
鼻的焦臭与硫磺味,混杂着黑森林特有的阴湿腥气和北方灰雾带来的灵魂层面的冰冷感。西面高地上,幸存的骨甲战士正在沉默而迅地收拢伤员,将扭曲的同伴躯体拖到一起,动作间依旧带着一股令人侧目的纪律性,仿佛刚才的重创并未摧毁他们的意志。 黑岩营地内,短暂的庆幸很快被沉重的现实取代。围墙倒塌了过三成,尤其是东北和正东方向,被熔岩灼烧和冲击波撕裂的缺口触目惊心。伤亡统计初步出来:战死十七人,重伤二十余人,轻伤更多。几乎每个家庭都失去了亲人或承受着伤痛。压抑的哭泣和痛苦的呻吟在壁垒屋和临时救治点响起。 哈鲁的右臂在刚才的爆炸中被飞溅的石块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草草包扎后仍在渗血。但他无暇顾及,正指挥着尚能行动的战士和族人,紧急修复最关键的几处围墙缺口,清理可能存在的污染者残骸(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