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夜琴音震颤后的微麻感。院中已不见阿棠的身影,只有几个空了的糖糕纸包散落在石凳旁,风吹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 街上传来脚步声,不是孩子,也不是仆从。是靴子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,沉重而密集。有人在说话,声音不高,却越来越多。她抬眼望向门外,原本冷清的巷口已经站了不少人。有背着刀的汉子,也有拄拐的老者,还有披着斗篷看不清面目的身影。他们不进门,也不离开,只是站着,目光全朝阁内投来。 她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来。 昨夜说书人的那句“沈家绝学有传人”,今早就变成了“天机卷现于听雨阁”。话越传越离谱,有人说那孩子能靠琴声断案,有人说她一夜之间识破三起旧案冤魂,更有人说,她是天机卷选中的新主。 沈清鸢轻轻闭了下眼。 她不该让阿棠当众弹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