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落地,像被时间遗忘的标点,卡在命运句读之间。 冉光荣把最后一口碎砖粉嚼完,咽下去时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没吐壳,也没擦嘴,只是低头看了看掌心三枚铜钱——第三枚裂痕更深了,边缘翘起一片铜皮,像极了小时候母亲烧给灶王爷的纸马折角。 “这单售后太难搞。”他喃喃道,“签完字才现条款藏在烟盒背面。” 彭涵汐站在五步外,旗袍下摆的镇尸钉微微震颤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她没说话,但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公文包边缘,那里藏着《河图残卷》最后半页。空气中有种微妙的拉扯感,不是风,是某种规则正在重新校准。 陈清雪仍举着刀,左臂血流未止,金色液体已爬至肩头,皮肤下隐隐有蛇形游走。她一眨不眨,眼皮干涩得几乎撕裂,可她不敢闭——六岁那年闭眼三秒,妹妹就被拖进了海河。 ...